众人感受到那气息的变化,不由面露惊诧:怎么又变成圣者了?
似是早就知晓众人会讶异,瑾画难得主动解释:“家师一生喜好云游四方,所以,未避免一些小麻烦和一些致命的危险,他有不少小手段,用来保命。”
“而这气息的伪装、变幻,便是其中一种。”
原来如此。
那在场众人不由了然般的纷纷点首:以假的气息来震慑敌人,还的确是极好的一项保命手段。
一旁,暂未去帮叶凉,似以站着对瑾画警惕以待的任宫苍,却是提出了关键之语:“既是如此,那瑾画姑娘,又是如何能伤的了之前那位神皇?”
是啊,既然神皇,又怎么可能,能伤到神皇?
这完不合常理啊。
众人经任宫苍这么一提,不由纷纷反应而过,心中困惑。
“那并非我伤的,而是...”
瑾画一拂素纱袖摆,重新拂出几根银针,悬浮于空:“家师留于我的这些银针的功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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