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他举了良久,终是未击掌而下。
“榆木,简直就是榆木!”
他猛地一拂袖袍,放手而下,面色涨红的对着叶凉,道:“今日,若非看在叶家先祖之面,老朽当真想一掌打醒这糊涂、迂腐之人!”
“一直清醒,又何来糊涂。”叶凉淡淡道。
“!”
敕心怒意再升。
“好了。”
叶饬看得敕心那动了真怒的模样,终是开口:“二人观念不同,又何必于此点上,多加争论。”
的确,敕心的观念里,不信情义一切,只信自己,而叶凉则是与其相反,如此两个观念截然相反之人,又如何能谈得拢?
一语至此,他转而看向叶凉,道:“凉儿,当真想好了么?”
叶饬明白,他若再不出面,那依照敕心那胡来的古怪性子,生气起来,或许真的一掌击毙叶凉,都是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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