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既是洛水门弟子,又怎能让他派人前来此地收徒?又如何能擅自代表洛水门于新弟子,收取钱财?”苏恒清眼眸锐利,盯的那几名弟子有些发慌。
“...乱说什么,我们就是奉掌教之命收的钱财,何来擅自收取。”
虽是有些被苏恒清的气势所慑,但那名领头弟子看得这么多人,不愿失了面子,还是强撑底气道。
“洛水门收弟子,素来不贪钱财,何时来的掌教竟然让等收钱?”
苏恒清踏前一步,神色冷峻到极致:“倒告诉我,究竟是哪一脉的掌教,让收受钱财!?”
这...
就在那几名弟子,有些被苏恒清问得哑口无言之时,那提笔而写的男子,陡然悠悠吐语:“此事,似乎为我洛水门内之事,与等无关吧?”
“等收受我等的钱财,又如何说,与我等无关?”殷圣海聪明道。
“罢了,既然等这般说,我便与等解释一下吧。”
那男子放下笔墨,缓缓起身,得以整了整衣衫,颇为仙风道骨般对着众人道:“众所周知,洛水门屹立近百载,皆甚少收受钱财。”
“这一次,之所以如此做,亦非为我洛水门,而是为这一方界域的苍生所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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