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嘭...
看得此景,那带着护卫,护持着叶弘文等人的淮堽,亦是反应而过,急急带着一部分将士,踏步而过,围拢于谢剑舟的身旁,对其持枪正对着他。
随时打算在其还欲挣扎进攻前,出枪将其刺毙。
不过对此,那谢剑舟似忽然变了个性子般,仅是平静的挣扎起身,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愤怒,更未疯狂再攻,而是耷拉着伤躯,平静的看向叶凉,道:“那是什么剑法?”
“彼河剑法。”叶凉淡漠回语。
“好一个彼河剑法,好一个以草木竹石为剑,都可破万法的剑意...”
赞叹一语,谢剑舟那斑驳染血,略显狼狈的面颊之上,浮现了一抹苦涩却又满足的笑:“这一局,我输了。”
当得他感受到叶凉的那剑法、剑意之时,他才明白,自己以前是有多井底之蛙,自己这引以为傲的剑意,又是多普通,多无用。
‘啪...’
一语至此,他猛地一脚踩震起一旁的落于地间的寒刀,将其握于手中,而后,他在那以为他要再度进攻的淮堽等人忌惮、警惕的目光下,直接持刀对着自身的脖颈抹去。
‘噗嗤...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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