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能够知晓叶擎天的心绪,乌鹫轻呷了一口茶,道:“真是痴情擎皇,有时候,我甚至在怀疑,当年会答应与我等合作。”
“究竟是为了这天下,还是为了她。”
嗯...
眼眸陡然一沉,叶擎天手中下意识用劲,将请柬一角给捏成了褶皱,而后,他暗金色深眸光芒波荡间,对着乌鹫沉语道:“以后不是在地底宫殿。”
“这种话,少说。”
他似提醒道:“可别忘了,如今的擎皇宫,不都是我的人。”
“是指,那个叫颜澈的家伙么?”乌鹫漫不经心的放下茶杯,边泡茶,边难得收敛轻视之意道:“他倒的确是个麻烦的家伙。”
“不过...”
话锋一转,他阴白的面颊之上,浮现一抹戏虐的笑意:“等到大事成时,他在面前,亦不过是蝼蚁而已。”
“一切事宜未当真完成,便是未知之数,不可因此而掉以轻心。”叶擎天肃然道:“至少现在,这颜澈不好对付。”
“所以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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