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阳一股脑的将水喝完道:“可是如今,庚将军负伤,大家士气大跌,再加上连日来的围困、损伤惨重,如今的瞿阳镇内已然人心不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多人都叛变逃离了,想来,若再这么下去,不出几日,我等或许便要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语至此,他急急拉着叶凉的手臂,道:“叶凉哥,千万要立刻带兵前去啊,不然叶鸿他说了,攻破瞿阳镇之日,便是将我苏家满门屠灭之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叶鸿是想利用苏家来威胁少将军,他不会当真屠灭苏府的。”季玉恒劝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还不止啊,那叶鸿还说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名护卫踏步而上,正急言欲语,可却又在苏星阳的瞪眸下,忽然顿了住,似有些不好意思再言语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我面前,等有话直说无妨。”叶凉察觉这一明显的举动,吐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他这一语,那名护卫才是在苏星阳的感慨点首下,战战兢兢地看向叶凉,道:“他...他还说,叶凉少爷是大逆不道的小畜生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祖母是生出叶凉哥的源头,是该死的老畜生,所以,为恕老夫人的罪孽,破城之时,他谁都可以放过,但是老夫人必须得死,而且...而且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及此,那仆从又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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