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要分占北凉,成为北凉的无冕之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众人听得陶责潜之语,纷纷面色微变,齐齐的倒吸了口凉气,那心中更是波澜滕涛而涌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明眼人都听得出,这表面上是举家加入北凉,实则是想与叶烈共分天下,共治北凉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真是好不要脸的结亲,真是好一句冠冕堂皇的倾家之力,助我北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朗笑一语,叶烈不顾陶责潜面色难看的模样,对其沉语道:“陶责潜,我真是小看了,以前我还以为是性子平朴,寡欲无求,不名利权势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爱闲云野鹤,清贫洒然,如今我才明白,那一切都是假的,只是因为,能得到的东西,完满足不了的野心,而造成的假象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怒然道:“根本就是个人面兽心、贪得无厌的无耻狂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早就预料到叶烈那暴烈性子不会答应,还会羞辱于陶责潜,沧海生不咸不淡的挑拨感慨道:“看来,陶兄将叶烈当做兄弟,可叶烈却并未将陶兄当做兄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当众嘲讽陶兄,我这等外人,都是有些听不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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