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璃儿资历尚浅,尚未有过人成就。”
“呵...”
陡然轻蔑一笑,陶馨边倒浊酒于杯,边略显倨傲的说道:“既然此女,无一优处,当妾又有何不妥?”
闻言,叶烈等人皆是眉头皱起,似对她的倨傲之语,有些不喜,只是因此为陶责潜寿宴,才未直言而语。
似然未注意到叶烈等人的神态变化,陶馨继续道:“为妻者,贤良淑德是基本,惠助夫君是首要,而...”
“身为未来北凉王的妻子,更是需得自身优绝,得以内可助安国安民,外可助夫君问鼎天下,可这一切,以她之能,是绝对做不到的。”
她忽然放下酒盅,轻扬螓首,傲然吐语:“反倒是我,尽皆可行之、做之,所以,在我看来,让她做妾,成我之姐妹,已然是给足她的颜面了。”
苏希柔听得她如此倨傲之语,不由黛眉深蹙道:“璃儿她是个好姑娘,这些事她...”
“夫人无需替她多做辩解,人生来便定下了优劣,无人可改,她既然天赋、能力摆在了那里,那便不可能再可作出何令人刮目相看之事。”
陶馨傲意十足:“所谓以后可学可做,只不过是无用者做不到,以想出的借口、托词罢了。”
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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