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都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,毕竟,去人多的地方就会被嫌弃,何必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避着避着,自然就避到了不少偏僻的地方,而这卢伍德的客栈便是其中之一,曾有一段时间,他还时常去饮酒解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倒和这卢伍德有过一小段交情,眼下见到叶凉自然是能够轻认而出,并老友‘寒暄’般的言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得自身被点名,卢伍德忍着背脊上流淌的冷汗,对着叶凉点头笑语道:“许久不见,世子都差点让在下认不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凉手中举着那酒杯把玩着,眼眸轻投其上,悠悠吐语道:“当初见面,为客栈掌管,我为北凉一不成器的小世子,我皆为北凉不起眼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如今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意味深长道:“我已为北凉将帅,抗击仇寇侵吞北凉,可却再也不是那仅为生活苟且而努力的小小掌柜,而是为奸贼欺我北凉,谋我北凉的细作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两不相同,又如何能认得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语于此,他缓缓举眸,目光凌冽的似可洞穿其躯,直直的盯着卢伍德,嘴角带寒笑,一字一顿道:“说是吧,卢...伍...德...掌柜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叶凉这言语和目光弄得身子打了个激灵,卢伍德忍不住边暗暗咧嘴哂笑,边紧张的伸出袖袍擦拭去额间的汗水,不敢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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