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亦是为何,苏希柔这段时日,劝语叶凉,得到的皆是‘母亲我没事’的一语笑颜,可转过身,却又在角落看到叶凉那自己独饮的悲戚之景。
只因他心结未解,又不想让旁人担心,所以,便压于心,不于任何人,包括她这为娘的面前表现出来。
只以伤身自饮。
想及此,苏希柔清眸倒映着他那略显萧瑟的身影,担忧柔语:“若是蓿凝在,那或许便好了。”
她清楚,叶蓿凝对叶凉还是颇懂其心,亦能引导于他的。
只可惜,如今叶蓿凝远处于南线战事的最前方,在那对峙于南云王府大军,阻挡南云王府大军北上,攻伐北凉的那前线大营之中。
又如何能回王府来劝导于他呢。
“沙沙...”
似是一阵踏着积雪的脚步声,走踏而来,苏恒清那道纵使卸了盔甲,浑身依旧透着肃杀之气的身影,提着酒壶,缓缓踏步而来。
旋即,他走至石桌坐下后,将那飘着悠悠酒香的酒壶,放于石桌之上,冷峻的面颊,强扯出一抹似如曾经的阳光笑意,道:“天天一个人独饮...”
“都不知道叫叫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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