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一语,叶饬眼看得那血水,不住冲荡着叶凉躯体,冲得他痛苦之色更甚,亦是直言激语:“熬过,便能蜕龙升天,熬不过此生玄途再难精进!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是他的激语有效,叶凉虽还是牙关紧咬,皱眉苦楚,但那不稳的气息已然渐渐趋于平缓,那整个人好似渐渐进入了一种无我的境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以外界之事,皆摒除于外,凝神一心静修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这一幕,叶饬那略有些提起的心,不由微微放下,心中暗暗点头赞赏:“吾族有此后辈,当真是吾族之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心生赞赏,叶凉心无外物间,那似此地之主的敕心,陡然于大殿的黑暗之中,隐现而出,并踏步而来道:“叶饬,这家伙,还真是个疯子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自己修炼要求严苛、狂猛也就罢了,竟然对族后辈,都如此严苛、残虐以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踏至叶饬身旁,看向那血潭中,身心皆是备受煎熬的叶凉,故作怜悯道:“真是可怜了这小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想成就无上玄途,便需得吃常人不能忍受之苦。”叶饬道:“这一点,我想无需我多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说我敕心老人无情,看来,这皓虚大帝无情起来,倒是不比我差。”敕心淡吐了一语后,话锋微转道:“不过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般磨炼于他,倒也好,至少,省得我再费一番功夫去考验于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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