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们二人的离去,那颜澈任凭清风拂面,拂的那青丝轻荡,感慨而语:“此行一去,这天下,或许再也不复叶凉的白洛水。”
“有的,只是那无了记忆的,擎皇之妻。”
一语至此,他看了眼那房门,感叹道:“我会替护着她,护到几年后的大婚之期,希望,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“否则...”
话语微顿,颜澈陡然飞掠而起,边朝着二人追掠而去,边悠悠吐语:“接下去的路,我不会再让于了,因为...”
“我着实不愿再看得她,为心瘁疲累了。”
呼...
又是一道清风吹拂,吹卷起院落内的落叶,吹得那人去院空的叶府,凄凉、萧瑟。
又道是...
曾几时悠悠一别,百载难见。
到如今,结亲之离,又或否,会成诀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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