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息树岭一役,对他的打击太大,令得他深陷于自责中,难以轻出。”
悠悠一语,叶饬不悲不喜的落子吐语:“毕竟,纵使是上一世,他与叶南天金戈铁马,铁血沙场,都未经历过,如此惨败。”
他深邃金眸浮现缕缕波澜,手拿棋子,久久不落:“那眼看得至亲、挚友以及那并肩作战之人,一个个尽皆死于眼前的感觉...”
“当真不好受。”
那话语怅然,似饱经沧桑,又似曾经经受过此事一般。
闻言,那白洛水和琴沁望着那有着叶凉记忆的气泡,亦是发现,那气泡内的场景,基本上都是在那息树岭间转换。
那三万北凉将士,血染息树岭,埋骨黄土,魂归他乡之景,似不断的重复、缠绕于那其中的叶凉,让他一遍又一遍的体会着那痛苦。
“唉...”
敕心老人看得此景,忍不住叹息道:“早知如此,老夫当初便不多此一举,护其神识了,不然的话,或许,还不会发生此事。”
这就好比某些人、某些物,越护反倒越娇,反倒造成不好的后果。
毕竟,美玉不经历雕琢,一直摆着护着,那永远无法蜕变的更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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