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。”琴沁恭敬道:“洛水与叶凉成亲在即,如此做就等于要他二人之命,于心何忍?”
说着,她恭敬拱手垂首道:“若是前辈愿意,晚辈与叶凉的记忆,愿当做此次的暂抵之物,以保前辈规矩。”
白洛水听得她这牺牲自己的言语,忍不住出语道:“琴沁,不能...”
“二人不用推脱了。”敕心老人打断道:“老朽既然说了要此子与洛水的记忆,那便是要他们的记忆,绝不会更改。”
“更何况...”
他落子沉语:“此物若不重要,若不堪比他们性命,又有何资格,拿来当做抵押之物?又如何能让老朽相信,她来/日不会轻易反悔,不会不履行誓言?”
琴沁黛眉一蹙:“可是...”
“好了,琴沁。”
清幽之语断了她的话语,白洛水迎风静立,琉璃般的清眸泛起几缕悲凄的柔笑:“只要凉儿好好活着,纵使他忘了我,又有何妨。”
“洛水...”琴沁面露不忍。
“二人,亦无需太过悲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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