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想的并不错,若是那时候,于她相认,她那时的性子,或许真的会,为了他,不顾一切,甚至有杀上擎皇宫,以寻得真相,都有可能。
只是,他却未替她真正的想过,想过她的内心,究竟要的是什么。
毕竟,于水之谣来说,她的内心,想要的,只是再见于他,相认于他,只要是这般,那纵使被害到,她亦无怨无悔,且心中知足。
“可是...”琴沁感叹:“我们不能否认的是,他的出发点是好的,他想着的,都是如何护着我们。”
她清眸透着几分清戚:“只是这方式,有些伤人伤己罢了。”
“百载了,他这执拗的笨性子,倒是未变。”
呢喃了一语,水之谣似想起了什么,看向那甲胄摩挲,似身负伤患的琴沁,道:“所以,身上的战伤,是在调查当年叶帝叶南天死因之事,而弄出来的?”
“嗯。”
琴沁轻点螓首。
“如此看来,当年之事,当真不简单。”水之谣黛眉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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