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这两者似乎是冲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点了点螓首,水之谣那倒映着金佛的琉璃清眸,泛起点点涟漪,回忆般的吐语道:“曾经,有一名少年,他因心死而入得佛门,得以长伴青灯,不问世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一名似爱怜于他的女子,在面对她人的深情求语、洒泪诓骗下,以她人之躯,别样之貌,前去照料于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美眸凝望着那金佛,似忆归当年:“那一天又一天,一日又一日,那佛前路,她已不知走了多久,她只知,那路,她或许比谁都熟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明白,既然她亦爱他,那她为何不以自身之貌以见他,照料于他,而接受旁人所求,以旁人之貌去照料于他呢?”龙悦困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因,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之谣玉面难得浮现怅然:“当时情势复杂,父死、手足残、外敌扰,还有他之心迹未明等等交错,乱人心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此种复杂且不利于他的情形下,那名女子,才受了旁人的拨弄,以接受她人哭求,改换身份,去看望、照料于他,而做出了错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言语里,透着几分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,于情就是需得坦然,更何况,他既然当时面临着困难的话,那更要坦诚以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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