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傻,她能够看得出,叶凉之所以会被淮殇、帝子等人针对,有很大一部分缘由,是因为叶凉和白洛水那略显暧昧的关系。
只是,她更能看出,叶凉于白洛水的深情执念,所以,她在不忍叶凉受苦之下,更不忍出言反对,而伤了叶凉之心。
因此,她能做的,仅仅是护着他,伴着他,让他尽量少受些苦。
“好了,姐。”
叶凉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先站一旁吧,我很快便好,不会有事的。”
说着,他再将叶蓿凝交给那同样忧心的素忻后,再度蹲下身躯,欲滚过那遍地荆棘。
淮殇看得他那身子缓缓压上鬼藤,毒念于眸中浮现:叶凉,受了钉刑,这鬼藤必能刺入肉、渗入骨,让痛不欲生。
然而,就在淮殇等擎皇宫众幸灾乐祸、毒念于心,白洛水等人忧心于眸时,那诡异的一幕却是映入了众人的眼帘。
只见得,那滚于鬼藤之上的叶凉,似未增半点新伤,甚至连衣衫都未有被刺破,那些鬼藤好似与叶凉心神相通般。
“怎么会这样!?”淮殇面色难看,心中波澜滕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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