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连他都对传承的获得,不太抱希望。
毕竟,这些条件当真太过严苛,再加上那许久才开一次的墓冢之门(玄血虚门)所限制,希望自然就变得更为渺茫了。
...
石门内。
那是一座颇为宽阔的石室,石室四周皆是玲珑起伏的壁石点缀,整座石室彷如人所修凿的小墓冢,空而旷,清而寂。
但就是如此似死寂之地,那中央宽阔之处,却有着不少石桌、石凳摆放,显然是有人居住。
不过,最为显眼的,不是这些生活用品,而是二座似以斧凿雕刻,一站、一跪的雕像。
那站着雕像,显然是凿刻之人,故意美化,凿刻的颇为潇洒、青俊,姿态傲然,而那跪着的,则是受了丑态百出,跪地微仰头。
双手于胸前下耷,以禽狗跪伏主人般的姿态,对着那站着的雕像跪迎,又似犯下十恶不赦之罪,负荆请罪,跪地求饶。
看得这一幕,那踏入此地的叶凉与赵珂儿眉头不由一皱:何等深仇大恨,要如此侮辱?
嘭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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