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鹫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查,一定要给我查个清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擎天双拳紧握而起,那儒雅沉稳的面颊上,透出几缕皇者之威,深眸煞气微溢:“本皇准备了百载,绝不能临到结亲之前,功亏一篑!”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一旦元烬的身份被发现,那无法再制衡、威胁白洛水不说,他和白洛水还会彻底闹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,以白洛水的心性,别说结亲,还能不能成为朋友,会不会变成敌人,都两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,真的是纵有百口来辩,他亦辩不回白洛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乌鹫转头边观赏般的摸着那柱子之上的腾龙,边意蕴深长道:“看来,以防万一,是该把有些东西,彻底收入囊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叶擎天看向那自顾自摸龙而语的乌鹫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的问语,乌鹫伸过手,看了看手上染下的金漆,似答非答道:“叶擎天,这龙柱该重新浇铸一下,添一抹新色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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