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虔无用咬牙切齿,恨意笼罩于面:“我发誓,我一定要将这些苦楚,都加于身,让百倍偿还,我受之苦辱!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他亦是将自己所受的各种责罚、羞辱,都怪罪到了叶凉的头上,然忘了,是他自己先找叶凉的麻烦,才导致了其后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,一路上的殷勤,都是假装的。”叶凉被扣得面色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我若不这么做,又如何能让对我放下戒心?又如何能够让安心吃食,我给的食物,灌饮,我给的清水!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笑一语,虔无用面露狞色:“叶凉,其实该知足了,可知道,为了对付,我付出了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一路上要对卑躬屈膝,来博取的信任不说,我还要一路上,保持着警惕之心,任何行动,都得小心翼翼,哪怕是用毒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叙述道:“我都只敢用那种慢性的,极不易察觉的来对付于,以防止被快速发现端倪,警惕反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...”叶凉似有些怒意:“刚才根本不是去寻草药了,而是在拖延时辰,故意等我彻底毒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虔无用脸面的神情有些丑陋不堪:“我其实,早就已经回来了,我就是在暗中看,看有没有毒发,看有没有在假装中毒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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