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不用问,心中便可明白。”
叶凉呢喃一语,他倒映着她的深眸泛着波澜:因为那人是,所以足可令我无条件信之。
她于他,真的已然胜过一切,又怎会不信任。
想及此,他似不愿让她悲伤般,半打趣道:“更何况,师父若当真如那天般,无情待我,今天便不会出现在这,便不会...”
“这般关心我的伤势,便不会...”
被我占到便宜了吧。
“便不会什么?”白洛水看得他后半句未言,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叶凉道:“总之,我心中明白师父真心便好,”
白洛水听得他的话,看得他那并无异样的胸膛,亦是清面重新恢复平静,回稳身子,道:“以前,倒未发现,这般会说话。”
“若是再不会说话,我怕师父就当真不要凉儿了。”叶凉扯了扯那惨白的嘴角,半打趣般的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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