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手中轻剑一震,似薄情无心的狠语道:“休怪我剑下无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旋即,她缓缓侧转过头,以侧颜对着叶凉,似不愿看到他半点般,以琉璃般的水眸投向远方天际,心中酸楚波澜:“凉儿,别怪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,真的和他太像...太像了...像到我的本心已然觉得,就是他,就是我的叶小懒,可是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洛水似想起了那元烬,玉面挣扎痛苦:“若是他,那...眼前的凉儿又是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不通,想不明,想不出那该有的答案,所以,为师只能用这种无情的方法逼,逼说出真相,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眶含雾,似对着天际,又似对着那天际上的叶凉幻想,道:“别怪为师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凉看得白洛水那无情的侧转过头,亦是心头一颤,难受异常,他张了张嘴,很想告诉她,他就是叶凉,就是她的叶小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当得他有这冲动时,他却是瞥得了那一直凝神观察着他们的乌鹫,那神秘诡异,似与当年叶南天陨落之事,有关的乌鹫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眼于此,叶凉那好不容易因心疼,而到得喉间的承认之语,再度被硬生生的按了下去:“不行,我不能说,说了,只会害了师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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