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当真想杀我不成!?”
“怎么?怕死?”叶凉白皙的脸颊,浮现一抹不屑。
顾不得与叶凉争辩什么,韦廷韬感受着那从彼河剑上散发而出,侵蚀着他血肉的玄力,震语道:“叶凉,别忘了,我可是仇云宗的人。”
“若杀了我,就等于挑起两派大战,这后果,承担的起吗?”
要知道,纵使自负如他,都未真的敢诛杀叶凉。
哪怕是刚才偷袭的那一瞬,他亦只是想以兽剑卷上叶凉的脖颈,将叶凉的脖颈卷绕住,将其性命掌控于手后。
再对叶凉行废人之举。
只不过,因为叶凉那自保的反应和彼河剑的反震,使得韦廷韬无法以兽剑包裹叶凉的脖颈,这才退而求其次,伤了叶凉。
“呵...”
叶凉白皙的嘴角轻扬,冷笑道:“说的对,我现在还的确不能杀。”
“不过,学学,将人废了,还是可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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