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离愁于心,便好似,她愿与君(凉)歌一曲,君(凉)却无法侧耳听,悲戚如霜。
似看得了她那眼角清雾,那颜澈略有心疼,道:“洛水,怎么了?又想那人了么?”
他只知,那人有着和白洛水曾经徒儿一般的名字,是她的徒孙,其余的别知之甚少了。
但总之,令白洛水伤心的人,他皆不喜,包括当初那帝子叶凉。
面对颜澈的关心问语,白洛水眼眸中雾气微散,清幽而语:“我没事。”
“颜澈。”
她任凭海风吹拂玉面,吹乱那泼墨青丝,目不斜移的望着远方,思念而语:“我想弹琴了。”
被她这突如其来话语说的一愣,那似如竹林清幽高绝的颜澈,猛地反应而过,素来平静的面颊,露出难以言喻的喜色,道:“好...”
“那在此等我,我这边去屋里取些东西来,让弹琴,陪共奏一曲。”
要知道,这些时日里,他没少弹琴与她听,想解她忧愁,亦没少问她要否一起弹一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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