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君叔父,是晓蓉或有问题?”琴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震天面色凝重:“我怀疑,她根本就未傻痴,她的一切都是装的,她一直都是瑶止安插在此地的棋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之事,当年的确有些蹊跷、诡异。”琴沁黛眉微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君震天道:“而且,正常来说,一般人传递给瑶止消息,顶多是言凉儿中毒,此语并不会引起瑶止的警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看出凉儿端倪,猜测其真实身份之人,才能够将足可引起瑶止警惕的消息,传递给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玄拳微握,似有几分怒意:“而能够对凉儿身份有所知晓的,在此除了我,亦只有被凉儿当做妹妹的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身为一个不被叶凉防备的‘痴傻’妹妹,想看出叶凉端倪,并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琴沁闻言玉面微凝,粉唇轻启:“若当真如此,或许早在神無堂之时,她就看出了端倪,所以一直蛰伏不动,好寻得恰当时机,去找瑶止报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她是有与君震天一般,了解过当时神無堂之事,知晓邓晓蓉是最后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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