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于她这求饶之语,神女似置若罔闻般,未言语半点。
直到玉榕那慌乱的求饶言语,渐渐停息,头颅无力垂落而下,似生机尽泯之时,神女才透纱而望,悠悠吐语,道:“这世间...”
“只有死人,才能真正忘记。”
‘扑通。’
当得她这一语的吐出,那二名婢女终是齐齐收回银丝,任凭那失去束缚、支撑的玉榕尸身,倾倒于地。
那倒地的尸身,清眸大睁,素手紧绷而伸,伸着那极近,却至死都摸不到的大门,似透着无尽的不甘,有些死不瞑目。
“二人记住。”
丝毫不在乎玉榕的死,神女清幽的平静之语中,透着彻骨的深寒:“今天之事,无我之命,不得于任何提起。”
“包括擎皇在内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那两名婢女恭敬而肃然的施礼应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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