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無堂,邓晓蓉求见。”
那话语恭敬,似还透着几分畏惧。
良久,久到那帘帐都于那微风之上,略有轻飘之时,那帘帐内终是悠悠传出一道,清幽悦耳的平静之语:“玉榕,我有没有和说过。”
“在我休憩之时,任何人都不得打扰?”
那话语轻平,却不自然的透着一股威压,压的那跪着的玉榕娇躯一颤,额间更是有着虚汗溢起。
旋即,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,强撑着底气,垂首道:“玉榕知罪,只是那邓晓蓉说,她有极为重要的事,要与神女禀报。”
“并言此事于神女,至关重要,如此玉榕才斗胆前来请示神女。”
她叩首更低,认错请语道:“还望神女息怒,饶恕玉榕。”
面对玉榕的跪首认错之语,那帘帐之内安静了片许,终是再度传出一道悠悠之语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“是,神女。”
玉榕恭敬的应语一言后,她亦是快速将那候于殿外的邓晓蓉喊了进来,并将殿门重新关上,使得古殿内再度恢复了清幽、微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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