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未料到清傲无双的琴沁会因此事,而落下泪来,叶凉气急感陡散,心中愧疚升腾,出语道:“琴沁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连累于。”
“怕连累我,但更怕负了白洛水,不是么?”琴沁水雾腾绕于眸,直言而语。
“不错。”
叶凉点首承认道:“此事,于于她,乃至于我,都很重要,要明白,若我今天这般做了,那便是伤了,亦伤了洛水。”
“所以,我只能如此,以阻做这傻事。”
可是叶凉,可明白,为,我亦愿似白洛水那般,做个傻子,做个什么都不想,只与相伴共生的傻子,只是...
琴沁那清眸里泪水不住溢散着,似有些哀怨的凝望着叶凉:却连让我做这傻子的资格,都不给我。
都不愿给我...
想及此,她终是重新穿起那素纱外衣,并以玄力令得那些银针重新归位,而后,她直接收回那镇压叶凉的玄力,不声不响的转身离去。
“琴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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