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多了。”
叶凉缓缓抬起那轻剑,仰头凝望着那清透的剑身,以手指轻弹,弹出一道清脆的剑吟,呢喃道:“世间剑法,万变不离其宗。”
“若要习得,皆可心中寻,何须他人教?”
那话语说的轻韵悠长,透着些许亘古耐人之韵。
“这话语...这行径...”
邓齐胜看得眼前这一幕,似忽然有种似曾相识之感,当得他努力回念着这究竟是谁时,他瞳孔猛然一缩,失声道:“是他,就是他说的!”
当年叶凉练落叶剑法之时,他与一旁观看,就问过叶凉,剑法何处学的,叶凉便是这样望剑轻弹的行径,意味深长的话语。
想及此,邓齐胜想起叶凉一开始给他的种种错觉,喝语道:“说,究竟是谁!?”
“究竟是叶凉的传承者,还是谁!?”
“呵...我是谁,现在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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