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脚之重,震得尘埃轻扬,其头顶那似有鎏金飞扬刻画的神無堂牌匾,都是摇荡而起,似要被震落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凉身侧彼河剑轻荡,他淡漠的看向那一击迫退的邓齐胜,道:“自废玄力吧,不要让我亲手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纵使邓齐胜自私的将一切都怪责于他之声,他还是念那么几分旧情,不愿就此葬了邓齐胜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于叶凉的善念之举,邓齐胜非但不领情,反倒只觉得是叶凉于他的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中黑剑捏的青白,牙关咬的‘咯咯’作响,恨意满满的死盯着叶凉,道:“我同为半步玄君,若非有那狗杂碎送的彼河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岂能赢的了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于邓齐胜看来,叶凉是接受了传承,那么其手中的彼河剑,自然亦是传承所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至始至终,他便在自作聪明的各种自私猜测,以至于错失了与叶凉相认的机会,错失了叶凉给他赎罪而活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人,简直无情无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邓齐胜这一语,叶凉还未开口,叶蓿凝便率先忍不住,道:“口口声声说,他是哥哥,可是从始至终却从未喊他过哥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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