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水琉璃般的眸子,涟漪微起,她素手轻揪,黛眉微蹙,愧疚之意升于玉面:为师,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,甚至都能想象的到,叶凉那一天,每一次的抬首是抱着怎样的期盼心情,而每一次的垂首,又是抱着怎样跌入谷底的失落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及此,她似想起了什么,看向王妈道:“王妈,说,凉儿是因为草屋出事才离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王妈道:“那天我远远看到有人来们这草屋找麻烦,我便匆匆赶去找凉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有看清,是谁?”白洛水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王妈摇摇头道:“太远了,更何况我也老了,没有以前眼神那么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,后来我再来,凉儿他们就都不见了,而这里又感觉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,没什么打斗的痕迹,所以,我就没多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道:“毕竟人老了,也会有些糊涂,我也怕是我记错了,不敢乱说、乱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不是记错,而是确有人要害凉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洛水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后,她拿出一块洛神令,递给王妈柔语道:“王妈,这块玉令拿着,就当我报答的传信之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使不得使不得。”王妈推辞道:“上次,们帮忙救我家娃儿,我都还未感谢呢,我怎得还能再收那么贵重的物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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