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至此,她直接踏步上前,蛮横的打开他的手,边不容拒绝的查看他的伤势,边道:“就算是男女授受不亲,也是应当悦儿说,也轮不到。”
“婆婆。”
林悦琪似有些羞意的嗔怪喊语。
与此同时,叶凉看得这虽是嘴上不饶人,但行径却是善良的老者,亦是虚弱的扯出一抹淡笑,未再多做反驳。
待得那老者掀开白布,看得那果然再度龟裂的伤痕,其和林悦琪皆是面色一变。
而后,那老者恨语道:“小子没事瞎动什么,现在真是旧伤变新伤,伤上加伤。”
说着,她从一旁拿过一些草药,边为叶凉敷着,边骂语道:“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让不醒的好,至少还不会给我们添麻烦。”
叶凉眼看得那老者手中的草药,亦是心中苦涩:“怪不得,我的伤,这一个月才是堪堪自我恢复些许。”
“原来,她们给我用的是最低等的疗伤草药,冬须草。”
他黑眸扫过那清朴的屋内各处,心头波澜再起:“不过,于她们家来说,或许,这已经是最好的疗伤之物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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