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眸一凛:“若是如此,那便就地诛杀!”
听得他的话语,那淮殇瞥了眼那裂缝消失之处,哼声道:“我对此子早就不满,若他就此死了,便罢。”
“若未死,还敢出现,那本侯不介意再虐杀他一次!”
...
一个月后,距离祁涯道洲,极远的一处偏僻村庄处。
此刻,此地的群屋皆飘着渺渺炊烟,而在这些群屋之中,有着一座与众普通泥房无异,只是略显萧瑟、荒败的房子暂未升起炊烟。
在这泥房之内的床榻之上,正躺在一道,面色煞白,气息极度萎靡、虚浮,虽有衣衫遮掩,但依旧可看出,受了极重之伤的男子。
他那双眸紧闭,手中还紧握着那一片白玉玫瑰,似死死不放。
此人,不是别人,正是那经历了那紊乱空间,掉落于此的叶凉。
当得那暖阳透过那并无太多遮掩的空窗,打在他那惨白的面颊之上时,他那好似沉闭了万载的双眸,终是微微动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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