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眼看去,那叶凉、铁子诩皆是不复之前轻逸、温雅之态,那身上的衣衫,破碎褴褛,伤痕不少,鲜血亦是无所阻的从其上流淌而出。
清风吹拂而过,那黑丝散落,嘴角淌血的模样,皆是有些狼狈。
不过,若是细观,还是可看出,那铁子诩所受的伤,依旧要比叶凉,要好上不少。
“啧啧...”
铁子诩邪笑着擦拭去嘴角流淌的那一滴鲜血,眼眸之中透着几分疯狂的兴奋:“小世子,不愧是我北凉出来的将士。”
“能以死府初期,硬憾我这死府中期,而未败,当真不错。”
那虽是夸赞之语,但依旧是可轻听出其中蕴含的邪佞杀意。
叶凉听得他这阴阳怪气的‘赞语’,亦是眼眸微凝,周身玄力潮涌澎湃:这家伙,不愧是北凉曾经的天才之一。
这死府中期之力,足可睥睨一般的死府巅峰,若非我根基深厚,或早已败北。
“怎么?”铁子诩见叶凉凝神未语,不由戏虐道:“我们的小世子,这是在奇怪,为何今日,那堪比死府中期的凝实玄力,怎得会起不到效果了?”
“哈哈哈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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