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已定,史鹏涛紧贴于地,对着叶凉,求语道:“叶凉少爷,放了...放了我,只要愿意放了我,我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做狗的服侍...”
“我还可以把,我知道有关于叶鸿的所有事都告诉,并且帮对付他,求求,放了我...”
那话语之中,已然将所有的人心道义、自尊颜面都抛至了九霄云外。
只为求活!
面对史鹏涛的求饶之语,叶凉仿若未闻般直接将叶蓿凝交于了言鸢,旋即,他缓缓起身,踏步走至那铁午骨的身前后。
啪!
他那手中玄力微动,直接将那地上的彼河剑,重归于手,以俯视之态,淡漠的望着那躺于地上,如半个死人般狼狈不堪的铁午骨,冰冷吐语:“...”
“想怎么死!?”
那话语平静的无半点波澜,可是却偏偏令铁午骨感觉跌入了万丈寒潭,冷的心头直颤。
旋即,他老脸之上透着愧疚之色,流泪哭诉道:“叶凉少爷,我该死,我错了,是老朽没有良心,是老朽禽/兽不如,不懂得感恩。”
“杀了我吧,杀了我这忘恩负义之人吧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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