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怎会落得重伤,逐出北凉的下场!?”
那质喝之语中,充满着不甘、不忿,似对当年之事,怨念深植,根本无半点悔过之心。
“铁午骨,我如今,终于明白,为何我父当时会那般做了。”
叶凉淡漠的吐了一语后,他那映着铁午骨身影的黑眸,渐渐变得凌冽:“就这般的小人心胸,若换做我,或许直接便宰了。”
“岂能让苟活到今日!”
“哈哈...”
忍不住仰头笑了一语,铁午骨猛地回稳头,老眸带着歹毒的杀念,凝视向叶凉,道:“叶凉,就凭这么一个小辈,有什么资格教训老夫!?”
他瞥了眼那插在地上,散发着玄妙流光的彼河剑,故意道:“若无那把玄剑,老夫岂会惧!?”
显然,刚才那一击,他亦是感受出了那彼河剑的不凡,心有畏惧。
至于叶凉的实力,在他看来,顶多也就生府中期高一点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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