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于此,叶蓿凝亦是黛眉一蹙,不顾铁午骨那微沉的面色,娇喝道:“铁午骨,我父当年念及旧情,放性命。”
“没有想到,竟然在此地助纣为虐,做此等恶事!”
她跨前一步,柳眉一竖,娇容清怒,斥语道:“难道,不觉得羞愧,不觉得愧对我父对的恩情么!?”
似是提及了铁午骨的痛处,他那原本笑意轻淡的老脸,笑意渐渐变化,多了几缕阴邪。
他冷笑道:“呵...恩情?”
“是...当真是好大的恩情!”
疯也似的点头说了一语,铁午骨那袖袍之下的手,紧捏而起,看向叶蓿凝的眼神变得阴翳:“那蓿凝小姐可知,就是父的这一恩情。”
“害得老朽,这近数十载来,修为就未进过!?”
“当年做出如此多的歹毒之事,我父看在往日情面,未将杀死已是大善,又有何资格在此怪他?”
傲然的辩驳一语,叶蓿凝似毫不畏惧的,据理力争道:“更何况,他将打伤,压境界,亦只是为了能改过自新,不再以实力压人。”
“不再为非作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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