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当得白洛水听得叶擎天此语时,无多加考虑,便轻点螓首,应允道:“如此,我便再等等。”
她侧转过头,似带着几分希冀、带着几分嘱托:“凉儿便交给了,希望能早日,令他复原,若有任何需要,随时与我说,我定助。”
“放心,凉儿与我是血肉至亲,我定倾尽力救他。”叶擎天仁善而语。
“嗯。”
白洛水轻应一语后,她回转过螓首,看向那闭眸休憩的叶凉,粉唇轻启:“这百载来,辛苦了。”
这百载,她亦是看得叶擎天与她一般,为叶凉之事忙碌,如今,当真见了效,她终是将这早该言语的半感谢之语,吐了出来。
“无碍。”
叶擎天回首与她一般,望着叶凉,道:“于亲情来说,我是凉儿的亲皇叔,我怎可能见死不救。”
“而于情/爱来说...”
他缓转过头,望向白洛水温柔吐语,道:“是我未来的妻子,我又怎忍心,见难受,而不顾、不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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