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洛水?”凌梦绾见其久久未语,终是忍不住试探喊语。
这一喊语,终是将白洛水那孤清的悲泣之心,喊拢回神。
紧接着,她那琉璃般的眸子雾气渐散:此生,或怪只怪,我生君未生,君生我已老,致这年年暮暮,朝朝晨晨,与我,不是过错,便是错过...
致这我两心,虽是相连,却终究相隔海角,难以真聚...
难以辨明。
想及此,白洛水将手中那花瓣轻洒而落:无论如何,十年之期(七年之后,结亲之约),我必守,若不来,上穷碧落下至黄泉,茫茫三生,我再也不见。
(成亲之日,一碑一黄土,永世相隔。)
必死之心已下,她终是未做犹疑,素纱斗转间,化为一道流光,朝着远处天际,飞掠而去。
的确,于白洛水来说,她此生为的便是叶凉,成亲之日,若是叶凉当真活了,他又非她,那她能为叶凉做的最后一件事,便是...
在成了叶擎天妻子,负了这未能给予叶凉的名分时,自陨而去,为叶凉保她那身子,那此生只愿给他的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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