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若非她死死的克制,再加上那金夕命丝未动,她早已飞掠上身,替他战尽一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虽然她不知,叶凉后来是如何令这差点自发救主的金夕命丝未再轻动,又是如何解决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知晓,他定负了重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她自然是为其硬抗而不懂照顾自己,而气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凉望得水之谣那渐渐行离的清寂倩影,似了然般的吐了一语后,他转而看向叶蓿凝,淡笑道:“走吧,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蓿凝点了点首,在确认言鸢无碍后,亦是未有犹豫,跟着叶凉一同朝着那水之谣跟随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三人的彻底行离,这一地,终是不剩半点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仅是那森森白骨、腥红鲜血、遍野残尸以及那无边死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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