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延伸出手,虚弱的说了一语后,他看向那自责欲语的叶凉,宽慰道:“不怪,这都是三哥的命。”
“怪我,三哥,真的怪我!”
叶凉眼眶湿润,自责而语:“若不是我,轻信传言,给吃这清肌玉莲花,亦不会害得这般下场了。”
“傻小子。”
叶延那惨白无半点血色的面颊,浮现一抹淡笑:“纵使不吃这清肌玉莲花,我亦命不久矣,又有何区别呢?”
“何况,之心,三哥在了解不过了,又怎可能会害三哥呢。”
一语至此,他在叶凉等人的帮扶下,重新坐好:“三哥知晓,这定然是为三哥,历尽千辛而求来的,于此三哥心已安慰。”
“三哥,唯一不能瞑目的,只不过是答应的那件事,终究还是做不到了。”
感慨于此,叶延那流淌着血迹的苍白嘴角,扯出一抹笑意,对着叶凉道:“凉弟,倘若他朝,娶得娇妻,可否来三哥坟前,敬三哥一杯酒。”
“那般,就算三哥为找到美/娇娘,喝到的结亲酒了。”
那话语里透着凄凉,更透着那对叶凉的关爱,以及那一缕为其娶妻的执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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