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老朽斗胆一问,水姑娘,若不问,心中可甘?”仲谷道。
甘不甘,又当如何?
水之谣如雪般的脸颊之上,浮现一抹苦涩:“于我来言,他好,便好。”
“唉...”
仲谷感慨一声道:“总之,老朽愚见,这问,还是问一问的好,至少,那般结果如何,自己亦能知晓,亦能明了。”
“而非往后,心中悲戚,夜夜后悔。”
会后悔么...
水之谣心头呢喃了一语,似有几分动摇。
仲谷看得她那微有波澜的玉面,再劝道:“若是问了,他依旧不认,那至少已无愧于本心,无后悔之事。”
“到得那时,大可依本心而行,或彻底忘去,或做当年的自己,默默与他继续并肩而行。”
一语至此,他规劝宽慰道:“若是与后者这般,不就与曾经无异,甚至还能寻回当年之感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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