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可贪生怕死,委曲求的残活于世,如此又岂对得起我北凉王府威名,对得起们铁血将士之名!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话语阵阵,传入在场众将士的心头,说的本就反对之人,心头潮涌,说的那些要和亲之人,愧疚低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就在场鸦雀无声,愧疚难语之时,一名看似虚胖,有着络腮胡的男子,忍不住嘟囔道:“说的好听,还不就是因为此人是的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常渊,在胡说些什么!?”叶无峰震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叶无峰的点名喝语,常渊站起身,硬着头皮拱手道:“属下没有胡说,属下说的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叶无峰怒而语塞之时,叶凉伸手将其拦住,看向常渊道:“常渊,血贲军第二军团,狂虎君第八队统领,于三十年前加入血贲军,是为血贲军老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正一步步,从血贲军兵士,实打实打上来的真正汉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夸赞之语,叶凉亦是无半点吝啬,说的那常渊底气都是足了不少,高昂之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八年前,常渊家母病忧,其心系母,无允而私自离军,其后虽母无事,但军规已犯,本应重罚,逐出血贲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凉凝视着他一字一顿道:“可是家父念其忠孝,非但未追究其过,还于三军之前,替其受罚,这些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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