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昂摇了摇头,淡漠道:“囚荒阁之事,我了解通透,孰是孰非,一清二楚,无错。”
叶凉一愣,似有些讶异他竟然会说出此等话语。
旋即,他眉头下意识的微皱,问语道:“不打算为囚荒阁的众人,找我挽回颜面?”
“自己丢的颜面,便该自己找回。”
迟昂冰冷吐了一语后,他瞥了眼那被镇于金钟之内,已然看不见的裴阎通,反问道:“何况,此事本就是他们的错,又有何颜面需要挽回?”
这...
于迟昂的大度,叶凉倒是有些出乎预料之感,他看向迟昂,道:“那今日来此,意欲为何?”
“与一战。”迟昂冰冷吐语。
叶凉闻言平抚的眉头,再度皱起:又要战?难道,之前所言都是冠冕堂皇之语?
可是,为何给我的感觉,却又不像!?
此时此刻,他倒是有些捉摸不清,这天武榜上的第三强者,究竟在搞什么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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