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拿出绸绢,为其在手上略作包裹,才放下素手,似半教训的吐语:“逝者已往,如此悲戚自损,只会让那逝者归去的不安宁。”
叶凉听得她之语,嘴角露出一抹苦涩之笑,道:“我亦知,只是...”
他侧转过头,望着那墓碑,悲笑:“此生,我当真亏欠厉通师兄,太多太多了...”
那是真正长孙厉通,以命换来的啊!
“亏欠的,当真只有他多么?”女子眼眸微垂,似迷离而低低呢喃。
“说什么?”
叶凉似未听清她之语,转过头,凝望着她,有些困惑。
“没。”
轻吐一字,女子玉面无半点波澜,静而吐语道:“我只是觉得,既然亏欠的多,便尽力去弥补便好。”
“我想,比起那不轻弹之泪,他更愿看到行该做之事,走该走之路。”
那清幽之语,意蕴深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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