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回转,洛水门的一处偏殿之中。
此刻的鹤欤安正与一名长相颇为眉清目秀,穿着倜傥,好似个青俊阳光少年郎的男子,悠哉悠哉的下着棋。
两人边下,还边谈笑风声,并且在他们的身后,还有着洛水门的女弟子,为他们端茶倒水,伺候水果,以及捶腿揉肩。
倒是好不自在。
“欤安兄,看来这一局,我又得要赢了啊。”那秀气的男子笑道。
“哈哈,湛文的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,我都下不过了。”鹤欤安毫不介怀的笑道。
面对他的笑语,裴湛文摇了摇头,笑道:“欤安兄就别谦虚了,我知道,这是在让我。”
这么久来,他与鹤欤安下棋,除非鹤欤安相让,否则几乎不可能赢。为此,他还特地找过他的哥哥,裴阎通来帮忙下了一局。
这一局下完,裴阎通输了不说,还得出了一个结论,告诉他鹤欤安此人不简单,宁可交为友,亦绝不要为敌。
虽然裴湛文不明白,这区区坤府的鹤欤安有什么不简单的,但是碍于裴阎通半警告的话语,他还是对鹤欤安礼敬有加。
否则,他便不会自己享福的同时,亦让这些女弟子来伺候鹤欤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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