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话语,难得有着妥协之意。
“哈哈,叶凉,这是在求我吗?”
鹤欤安嘲讽笑语:“我始终记得,见我第一面时,是多么的意气风发,甚至拔剑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“可是现在,竟然求我!?”
他笑着摊手,似在听天底下最大的笑话道:“这从来不将我放在眼里,抢了我师徒之名,孤傲的没边的白洛水弟子,竟然在求我。”
“哈哈哈哈...”
鹤欤安笑的脸面,渐渐狰狞:“白洛水,看到了吗?这就是瞎了眼收的徒弟,他根本不如我,不如我!!!”
显然,他对白洛水收了叶凉,没收自己之事,如心头之刺,一直耿耿于怀。
“这个疯子。”
就在叶凉心念刚起间,鹤欤安陡然收敛笑意,面目狰狞,道:“我告诉,叶凉,今日,得死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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