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欤安看得他那心如死灰的模样,摇头感慨道:“怪我,途中锦嫣口渴,我便与她前去寻水,却没曾想遇到了敌袭,我虽力战,但依旧未能护下她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小景,道:“无奈之下,我只能选择回撤,救了待于原地亦同样受袭的小景,便匆匆赶了回来。”
“唉...”
感慨一语,鹤欤安状似自责道:“都怪我,未能保护好她。”
“不怪,不怪...”
寇天阙失神的摆了摆手,转过身边走边失落道:“这...都是命中注定的...注定的。”
鹤欤安瞧得他行至那洛水门子弟死去之地,故作讶异道:“寇师兄,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,他们都死了?”
面对他的问语,寇天阙已然烦乱失神的心,无半点犹疑,便将之前的事,一五一十的都告之了鹤欤安二人。
待得说完,他还略带愧疚的看向鹤欤安,道:“欤安,我们差点错怪了。”
显然,鹤欤安的负伤而归,已然彻底打消了他心中对其的怀疑,甚至来说,他还有些感谢鹤欤安曾经为了锦嫣而拼命一战过。
“没事的,这都正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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