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房似受了一击重击,叶凉深眸微震:这一语,便是师父第一日收自己时的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...依旧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波澜于心中荡漾而开,他如幼时稚嫩孩童,下意识的吐语:“徒儿明白,可如此,师父也便是一生便铭刻了,我这弟子之名不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互相终生难洗,很公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语很轻,轻的令叶蓿凝、淮殇等人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语很重,重的令那抬首凝望夕阳的娇躯轻微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洛水那琉璃般的眸子之中,雾气腾绕,她缓缓闭起双眸,屏息忍着那可能滑落的清泪:为何,为何们会那般的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行事脾性,到目光言语,都是那般的像,像到我差点认为们便是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念至此,她忍着难以遏制的心潮,重重的呼了一口气,背对着叶凉的侧影,闭眸道:“若是如此,那磕首拜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此语刚出,淮殇便是跨前一步,对着白洛水躬身拱手道:“神尊,此子心性爆裂,又多次出尔反尔,言而无信,实在不宜为神尊弟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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