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白洛水懒得解释,冰冷挥手道: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等等。”
就在叶凉拱手待退之时,白洛水素指指向那彼河剑,以玄力隔空将那彼河剑从地间拔出,挥掠至他的背脊之上,冷语道:“我什么时候允许,不背此剑了?”
那状似无情之语,连她都分不清,究竟是惩罚,还是偏袒的奖励。
“弟子知错。”
叶凉躬身拱手道。
“下去吧。”
白洛水一只素手抵着石桌,按着雪白的额间,一只手意乱的轻挥着。
“弟子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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